第三章 · 风暴日志记着一条被删除的求救频率

如果只看表面，这不过是一次微小的差错。然而港口气象员顾一遥看到了并不相符的细节。

风暴日志记着一条被删除的求救频率让两人的计划发生变化。沉默寡言的退休船长指出其中一条线索并不能说明全部事实，而港口气象员顾一遥则坚持需要继续听取亲历者的叙述。

有人建议直接放弃。港口气象员顾一遥看着盐霜玻璃里仍在忙碌的人们，忽然想到，这里需要的或许不是一个惊人的结论，而是一套能继续使用的办法。

港口气象员顾一遥重新想起这段经历的起点：她发现信封里夹着三十年前的潮汐观测纸。与其说这是一则围绕寄往已经废弃的海上邮局的气象信的奇事，不如说每个具体的决定都改变了彼此理解的方式。纸页上的盐渍指向未被记录的航线并不能自动让问题消失，真正值得认真对待的是接下来如何行动。

他们没有替这一天写结论，只把发现交给下一次现场核实。沉默寡言的退休船长临走时说，至少现在知道该问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