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· 旧船单记下七次跨江运输

江岸集市的光线正在改变。文物修复实习生简栀停在原地，没有马上把眼前的事解释成巧合。

旧船单记下七次跨江运输让两人的计划发生变化。做船运的老陶工指出其中一条线索并不能说明全部事实，而文物修复实习生简栀则坚持需要继续听取亲历者的叙述。

“先别把原因写进去。”做船运的老陶工说，“你现在写下的是看见的，还是希望它发生的？”这句话并不客气，却使文物修复实习生简栀停了笔。

文物修复实习生简栀重新想起这段经历的起点：她沿着瓷片流转记录寻找原来的窑口。与其说这是一则围绕被拆成七片的民窑茶杯的奇事，不如说每个具体的决定都改变了彼此理解的方式。杯底刻的并非作坊名字而是渡口水位并不能自动让问题消失，真正值得认真对待的是接下来如何行动。

他们没有替这一天写结论，只把发现交给下一次现场核实。做船运的老陶工临走时说，至少现在知道该问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