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· 岑果放弃用车辆驶入脆弱草地

一页薄纸摊在桌上时，谁也没想到需要重新讨论的是旅行者怎样不打扰他人的土地。

没有人愿意先承认判断有误。直到岑果放弃用车辆驶入脆弱草地，园艺摄影师岑果才发现，搜集证据与说服别人是两回事。想要把事情做对，还得问清谁会因此承担代价。

谈话中最难处理的不是事实，而是人们对事实的不同期待。园艺摄影师岑果解释了哪些可以确定，哪些仍需要等待下一份材料。

园艺摄影师岑果重新想起这段经历的起点：她开车经过五种地貌寻找一种短暂开花的植物。与其说这是一则围绕一张来自高原的迟到花期预报的奇事，不如说每个具体的决定都改变了彼此理解的方式。花只在被放弃的牧场上出现并不能自动让问题消失，真正值得认真对待的是接下来如何行动。

回程路上，园艺摄影师岑果把那句曾经脱口而出的判断划掉，改成一个等待回答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