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· 收音机录下渔民描述的鱼群新路线

那天最先响起的不是铃声，而是一句没能说完的话。拒绝供应稀有鱼种的店主把椅子挪到桌边。

收音机录下渔民描述的鱼群新路线让两人的计划发生变化。拒绝供应稀有鱼种的店主指出其中一条线索并不能说明全部事实，而纪录片收音师阿澜则坚持需要继续听取亲历者的叙述。

纪录片收音师阿澜将资料摊开，先从日期、地点与参与者重新核对。结果并不整齐，有几处空白甚至让人感到沮丧。拒绝供应稀有鱼种的店主没有替任何人填上答案。

纪录片收音师阿澜重新想起这段经历的起点：他采访渔民发现菜单会随河道改变。与其说这是一则围绕一家只在枯水期开张的饭馆的奇事，不如说每个具体的决定都改变了彼此理解的方式。被划掉的菜名对应一条迁徙路线并不能自动让问题消失，真正值得认真对待的是接下来如何行动。

他们没有替这一天写结论，只把发现交给下一次现场核实。拒绝供应稀有鱼种的店主临走时说，至少现在知道该问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