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· 阿澜停止拍摄捕捞而去调查上游

如果只看表面，这不过是一次微小的差错。然而纪录片收音师阿澜看到了并不相符的细节。

没有人愿意先承认判断有误。直到阿澜停止拍摄捕捞而去调查上游，纪录片收音师阿澜才发现，搜集证据与说服别人是两回事。想要把事情做对，还得问清谁会因此承担代价。

有人建议直接放弃。纪录片收音师阿澜看着木棚饭馆里仍在忙碌的人们，忽然想到，这里需要的或许不是一个惊人的结论，而是一套能继续使用的办法。

纪录片收音师阿澜重新想起这段经历的起点：他采访渔民发现菜单会随河道改变。与其说这是一则围绕一家只在枯水期开张的饭馆的奇事，不如说每个具体的决定都改变了彼此理解的方式。被划掉的菜名对应一条迁徙路线并不能自动让问题消失，真正值得认真对待的是接下来如何行动。

回程路上，纪录片收音师阿澜把那句曾经脱口而出的判断划掉，改成一个等待回答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