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· 纸燕飞出河埠后总落在同一块旧石头上

那天最先响起的不是铃声，而是一句没能说完的话。剪纸手艺人和她的孙女把椅子挪到桌边。

事情从纸燕飞出河埠后总落在同一块旧石头上开始。民俗学学生谈桑最初只记录能确认的部分，没有急着给尚未解释的细节下定义。剪纸手艺人和她的孙女提起过去的经历，提醒当事人也许会因为不同立场而记住完全不同的瞬间。

民俗学学生谈桑将资料摊开，先从日期、地点与参与者重新核对。结果并不整齐，有几处空白甚至让人感到沮丧。剪纸手艺人和她的孙女没有替任何人填上答案。

民俗学学生谈桑重新想起这段经历的起点：他追踪剪纸人留下的暗记。与其说这是一则围绕春祭结束仍未落地的纸燕的奇事，不如说每个具体的决定都改变了彼此理解的方式。暗记是记录洪水高度的民间办法并不能自动让问题消失，真正值得认真对待的是接下来如何行动。

离开纸坊之前，民俗学学生谈桑把下一步写在纸上：村民把这种现象解释成春神的示意。这一次，纸上的字不再只是个人的猜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