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· 新海报将她的名字补在编舞名单上

如果只看表面，这不过是一次微小的差错。然而青年编舞师黎寻看到了并不相符的细节。

新海报将她的名字补在编舞名单上发生的时候，并没有想象中热烈的掌声。青年编舞师黎寻注意到曾经负责灯光的舞台监督仍旧有些迟疑，但与最初不同，他们终于拥有可以共同检验的记录。

有人建议直接放弃。青年编舞师黎寻看着老剧院里仍在忙碌的人们，忽然想到，这里需要的或许不是一个惊人的结论，而是一套能继续使用的办法。

青年编舞师黎寻重新想起这段经历的起点：她从旧录音中发现一位被遗漏的舞者。与其说这是一则围绕每次彩排都多出的第九个脚步声的奇事，不如说每个具体的决定都改变了彼此理解的方式。脚步来自隔壁已经封闭的练功室并不能自动让问题消失，真正值得认真对待的是接下来如何行动。

事情没有就此变得容易。但老剧院里多了一份能被后来者翻阅的记录，青年编舞师黎寻认为这已经值得认真保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