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· 队员相信沙丘植物只能靠大风传播

那天最先响起的不是铃声，而是一句没能说完的话。常年带路的牧民姐妹把椅子挪到桌边。

当队员相信沙丘植物只能靠大风传播时，现场的人都停下了正在做的事情。沙漠生态调查员叶谨拿出之前保存的笔记，一项项核对，才发觉自己忽视了无人记录的沙丘间植物迁移背后的日常用途。

沙漠生态调查员叶谨将资料摊开，先从日期、地点与参与者重新核对。结果并不整齐，有几处空白甚至让人感到沮丧。常年带路的牧民姐妹没有替任何人填上答案。

沙漠生态调查员叶谨重新想起这段经历的起点：她沿动物足迹寻找绿洲边缘的种子来源。与其说这是一则围绕无人记录的沙丘间植物迁移的奇事，不如说每个具体的决定都改变了彼此理解的方式。最可靠的播种者不是风而是一群夜行甲虫并不能自动让问题消失，真正值得认真对待的是接下来如何行动。

门关上时，无人记录的沙丘间植物迁移仍摆在原来的位置。沙漠生态调查员叶谨知道真正困难的部分尚未开始，因为接下来要听取的是完全不同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