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· 新监测表第一次列出夜间种子传播

街道逐渐安静下来，沙漠生态调查员叶谨却还在为当天听到的两种说法寻找共同点。

新监测表第一次列出夜间种子传播发生的时候，并没有想象中热烈的掌声。沙漠生态调查员叶谨注意到常年带路的牧民姐妹仍旧有些迟疑，但与最初不同，他们终于拥有可以共同检验的记录。

常年带路的牧民姐妹提出一个具体的改进方式。它不像故事结尾那样漂亮，却能让下一位遇到相同问题的人少走一段弯路。

沙漠生态调查员叶谨重新想起这段经历的起点：她沿动物足迹寻找绿洲边缘的种子来源。与其说这是一则围绕无人记录的沙丘间植物迁移的奇事，不如说每个具体的决定都改变了彼此理解的方式。最可靠的播种者不是风而是一群夜行甲虫并不能自动让问题消失，真正值得认真对待的是接下来如何行动。

事情没有就此变得容易。但干河床里多了一份能被后来者翻阅的记录，沙漠生态调查员叶谨认为这已经值得认真保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