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· 司机交给尹禾一张被退回的安全申请

那天最先响起的不是铃声，而是一句没能说完的话。做了二十年夜班的司机把椅子挪到桌边。

司机交给尹禾一张被退回的安全申请让两人的计划发生变化。做了二十年夜班的司机指出其中一条线索并不能说明全部事实，而城市记者尹禾则坚持需要继续听取亲历者的叙述。

城市记者尹禾将资料摊开，先从日期、地点与参与者重新核对。结果并不整齐，有几处空白甚至让人感到沮丧。做了二十年夜班的司机没有替任何人填上答案。

城市记者尹禾重新想起这段经历的起点：她跟车记录夜班工人的工作与困难。与其说这是一则围绕深夜清洁车突然改变的固定路线的奇事，不如说每个具体的决定都改变了彼此理解的方式。改道源自一条未经公开的安全投诉并不能自动让问题消失，真正值得认真对待的是接下来如何行动。

他们没有替这一天写结论，只把发现交给下一次现场核实。做了二十年夜班的司机临走时说，至少现在知道该问谁了。